”在看到一坨垃圾被摆在家里展台上时的痛苦。
“是你!你想说什么?凡人!”
噪音战士将枪口对准了拉尔斯的方向,一股更炸裂的声波正在枪口汇聚。
但拉尔斯没有退缩。
或者说,来自艾琳的撑腰和对这帮没品“客人”的恶心,让他暂时忘记了面前这玩意的威胁。
“我说……”
拉尔斯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扩音器,用他以往训斥不合格乐师的腔调,大声喊道:
“你们管这个……叫演奏?”
连最狂乱的噪音战士也愣住了。
只有扩音器的回音还在震荡。
拉尔斯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指着那个背着管风琴的大块头。
“喂!就是你!后面那个傻大个!”
“你的低音G调完全跑偏了你知道吗?!”
拉尔斯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听到了侮辱他耳朵的噪音(其实本来也是)。
“哪怕是像我这样的业余爱好者都能听出来!你的节奏感呢?被你的屁股吃了吗?”
“这里应该是切分音!应该要灵动!要跳跃!你那是在弹琴吗?简直就是在锯木头!还是那种受了潮的烂木头!”
“埃斯图特最偏僻乡下葬礼上的蹩脚乐队,配合都比你们这群欧格林有章法!简直是一塌糊涂!乱七八糟!”
那位最巨大的管风琴手——一名堕落了数千年的混沌星际战士,曾用他的琴声震碎过无数忠诚者的内脏。
此刻,他那张插满管子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被喂了一口大粪的呆滞表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凡人。
“我……我跑调了?”
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一种自我怀疑在他那颗追求完美艺术的心中升起。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拉尔斯的炮火已经转移了。
“还有你们!”
拉尔斯的视线扫过那群穿着亮粉色动力甲的战士,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了想要呕吐。
“天哪……神皇在上……谁给你们设计的造型?”
“这种廉价的、艳俗的亮粉色?配上黑色的皮革?还有那些毫无美感的金链子?”
拉尔斯捂着眼睛,一副“我的眼睛脏了”的样子。
“这是上个世纪的流浪汉都不穿的配色!太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