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平日里读过几本书、崇尚“完美文学艺术”的邪教徒副官,突然浑身一震。
副官的大脑突然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
一股强烈的、完全不符合逻辑的、甚至是找死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说话!快说话!”
“这种时候必须要说点什么!不然太尴尬了!”
“嘲讽他!用你最高级的词汇!正好向众人展示你的完美文学艺术!”
副官的脸部肌肉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生物本能在骂他:“跪下求饶啊!蠢货!”
但嘴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还是不受控地张开了。
在极致的扭曲和心理对抗下,副官的表情变得古怪极了——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嘴角带着疯狂上扬的嚣张却又夹着恐惧的颤抖。
他向前迈了一步。
在死寂的人堆里,这一步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的目光——包括那个金色巨人的目光(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副官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用一种带着标准贵族腔调的、极其彬彬有礼的高哥特语,说出了:
“咳咳……”
“这位……这位金光闪闪的……先生。”
副官的声音分明在发抖,但吐字却清晰的可怕。
“依我看……虽然您的盔甲很……很漂亮。”
“但是……”
他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了指科尔全那身金甲。
“穿得这么……花里胡哨,像个……像个巨大的摆件。”
“您一定是个……没什么实战经验的……花架子吧……哈……哈哈?”
全场卫队成员和角斗士们响起了整齐的倒吸冷气声。
台上的拉尔斯也惊恐地捂住了嘴。
但那个副官还没完。那种神秘的念头还在推着他继续往悬崖边狂奔。
他甚至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礼貌的嘲讽微笑。
“像您这样的……‘装饰品’……”
“平时……肯定都是……都是您的雇主在保护您吧?”
“毕竟……您看着……真像是一碰就会碎呢。”
话音落下。
竞技场内好像连风都不敢继续刮了。
那名副官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