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连长,像一座崩塌的肉山一样,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试图挣扎着爬起来,但一把燃烧着白色火焰的巨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这一剑,是为了那些在伊斯塔万履行誓言的人。”
伽罗低声说道,剑尖稍微刺入了一点,烧灼着泰丰斯脖子上的烂肉。
“这一剑,是为了那艘没有返航的舰船。”
“不……别……兄弟”
泰丰斯浑身颤抖,手中剩下的半截镰刀柄掉在地上。
他看着伽罗。那个曾经和他平起平坐,甚至军衔比他还低的连长。
此刻,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光辉,那种纯粹的、不可侵犯的“毁灭”意志,让他感到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渺小和恐惧。
“卡拉斯,你不是喜欢赐福吗?”
伽罗的剑锋上挑。
“唰!”
那根长在泰丰斯额头上的、象征着纳垢神选的独角,被整齐地削了下来。
这是对他的莫大羞辱。
“现在的你,连个完整的怪物都不是。”
泰丰斯捂着流血的额头,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痛……痛啊!!”
“这怎么可能……我是慈父的宠儿……我不会有痛觉……”
“这不是痛,卡拉斯。”
伽罗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是你的丑陋。是你丢弃一万年的荣耀,正在燃烧你腐臭的灵魂。”
“现在,准备好上路了吗?这一次,没有救生舱给你坐了。”
伽罗高高举起了巨剑,对准了泰丰斯的脑袋。
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泰丰斯。
在这一刻,什么第一连长的尊严,什么毁灭之巢的高傲,统统变成了笑话。
他不想死。
他不想像只臭虫一样死在这里,甚至连灵魂都要被这把剑彻底抹除。
“不!不!!!”
泰丰斯手脚并用,疯狂地向后挪动,在地上拖出一道充满脓液的痕迹。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向那片黄绿色的、翻滚着毒云的天空。
他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最卑微、最凄厉的乞求:
“祖父!!!救我!!”
“慈父!!我是您最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