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叔厉害,不愧是打赢了我哥的人。”
凤瑶早已经双眼泛红,强忍着眼泪,她知道二叔不想让自己担心,所以才没说是如何用了三年的时间回到上京城。
站在一旁的王御史听罢,只是默默地竖起大拇指。
本是十死无生的局面,生生让姜毅闯出了一线生机。
“行了,先把药喝了。”
蛊蚩端着碗从外面走了进来。
“二叔,今天的药量很多,药效也很冲,你喝了之后会感觉到钻心蚀骨的疼痛。”
想要让姜堰恢复正常人的状态,没有任何可能性。
他能让姜堰活着,已经是从阎王手中抢人了。
“呜呜!”
姜堰摸索着从蛊蚩手中接过药碗,一口气将黑乎乎的药汁饮下。
不多时,药效上头,人陷入深沉的睡眠中,可时不时的闷吭声和额头上流下来的冷汗告诉众人,药效上来了……
“没辙,想要让二叔全身断裂的骨头愈合,就只能忍着疼痛了,要不然二叔根本活不长久。”
蛊蚩摊开双手,表示这是唯一能让姜堰活下去的药方。
“主子,摩罗天日使在前厅……”
谁?
摩罗天日使?
王御史又是满脑子疑问。
跟在凤瑶身后前往将军府前厅。
当看到眼前一袭白衣身后背着一柄金色**的男子,悬着的心终于**。
还真特娘的是易百川的徒弟,摩罗天日使。
听到脚步声,流川转过身,虽然解了毒,但脸上还残留着余毒的痕迹。
一张俊彦微微浮肿,看上去滑稽好笑。
“又见面了。”
流川朝着凤瑶颔首微笑,那态度淡然自若,仿佛他并非摩罗天日使,而是凤瑶的友人。
凤瑶挑了挑眉。
“以夏,给贵客上茶。”
“多谢,雨前龙井就好,本座不挑。”
流川落座,目光扫向跟在凤瑶身后的王御史。
“王大人。”
王御史是第一次见流川,但流川并不是第一次见王御史。
被点着名,王御史有一种阎王点卯的既视感。
“你认识本官?”
“认识也不认识,不过本座很是佩服王大人的能力,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