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奇怪,不能用看待一般人的目光去看待他。”
“我说的不过,是指霜儿的表现有点奇怪。”
沈渊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霜儿怎么奇怪了?”
看着父亲这满脸的急切,沈慕言轻拍他的手背:“您看您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我去给您倒杯水。”
说罢,她便站起身走向了一旁的饮水机。
这么说不光是给老父亲一点缓冲时间,也是给自己争取一点斟酌字句的机会。
她可不想看到自己把话一说,父亲直接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父亲对她们姐妹俩的宠爱,尤其是对霜儿近乎病态的保护。
究其根源,或许是他想要弥补对母亲的亏欠。
沈家发家史,可以追溯到百年之前,是宁州当之无愧的第一家族。
还在上大学,尚未成为家族继承人时,沈渊认识了妻子——胡芷蕾。
两人从大一开始交往,直到毕业。
沈渊要出国深造,而胡芷蕾却没有那个机会,只能选择留在国内。
在那个通讯并不发达的年代,天各一方,几乎等同于永别。
直到四年后,沈渊学成归国准备继承家族产业时,才在一次同学聚会中,偶然得知了胡芷蕾的消息。
其实在他出国时,胡芷蕾便已怀有身孕。
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相当清贫。
这消息对当时意气风发的沈渊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发了疯似的动用家族势力,发动数千人将宁州给翻了个底儿掉。
最终在一个破旧的老式居民楼里,找到了蜗居在一间狭小出租屋里的母女。
那个孩子,便是沈慕言自己。
也是直到那时,沈渊才知道胡芷蕾重病缠身,根本无法外出工作,只能靠在家里做些简单的手工活,勉强维持生计。
看着昔日恋人苍白消瘦的脸,和因为病痛和贫穷而失去光彩的眼睛,这个一米九的七尺男儿,抱着她哭了很久很久。
沈渊问道:“你为什么不去找我?就算找不到我,去找沈家任何一个人,他们也会给你帮助的啊!”
胡芷蕾哭着答道:“我不知道你还不会不会爱我,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就这样,沈渊将母女二人接回了沈家。
不久之后,一场盛大的婚礼轰动了宁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