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但女儿说的这些话，有一定道理。
或者说，从理性角度分析，这无疑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主动投降，深渊联盟尚能保全自身，他也还能继续做‘宁州王’。
至少，不至于落到邵氏那般，满门清缴，基业毁于一旦的田地。
但……
就此投降吗？
那他心中的远大抱负，又该如何施展？
如果接受这个条件，深渊联盟将会被永远困在宁州这弹丸之地。
只要血炎联盟还在，只要夏商不倒，就永无出头之日。
可……
若是不答应，眼下难关又该如何度过？
血炎大军压境在即，联盟内部人心浮动。
更重要的是，女儿此刻还在人家手里。
他又有什么资格，什么本钱去拒绝？
难道……夏商绑架霜儿，真正目的就是为了逼迫自己，向血炎联盟……投降？
“霜儿，这些话是不是他威胁你这么说的？”
然而，沈慕霜却否认道：“不是的，这就是女儿自己的想法。”
“我……我不想让您出现任何意外，我也不想看到宁州生灵涂炭……”
“爸，您以前不是经常说，最大的心愿就是治理好宁州，让宁州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如果我们加入血，以后城市安全就能得到保证，您也不用再把精力和资源都放在军事上了。”
沈渊沉默了。
这话……他确实说过。
可女儿似乎误解了其中意思。
想让宁州百姓安居乐业不假，但这只是一个阶段性理想。
最终目的，是为深渊联盟打好基础，为将来争霸做好准备，而不是偏安一隅啊！
就在沈渊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答话时，沈慕言忽然压低嗓音道：
“爸，您先答应下来，我亲自过去和夏商谈。”
什么？！
沈渊脸色一变。
二闺女现在已经被夏商给绑走了，现在大女儿又要主动送上门去？
这要是羊入虎口，两个女儿都陷进去，那该怎么办！
他想都没想就要拒绝。
而电话那头，沈慕霜还在继续催促：“爸，这真的是我能想到的，对宁州，对深渊联盟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