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去了,那我就等着被吊路灯?”
邵阳也在心中冷笑。
这老小子的话意图很明显。
要的,无非就是一条后路而已。
他现在的紧要目标之一,就是要知道合成台的下落。
至于什么五五分账,什么同流合污的合作,不过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而扯的慌而已。
岳父沈渊那边,合成台与制造台这两样东西,确实都已经被毁掉了。
但沈渊想要的不是与邵氏合作,而是.......直接拥有这两个东西。
所以,才让他想办法从内部将这两样东西搞到手,至于会不会因此引得邵氏反目.......
那根本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东西,因为到时候邵氏联盟还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
所以,现在只需要继续撒个谎即可,他将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道: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您也完全不用担心没有地方养老。”
“有我和慕言在,当然能保证您能在我岳父账下谋个差事。”
邵德从沙发上站起身,皱着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貌似在深思熟虑。
实际上内心狂喜不止,生怕晚辈看出来,才刻意站起来走动一下。
利益,有了。
退路,也有了。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之所以同意打开宁州关隘,图的不就是这些?
漫无目的的走了片刻,他才重新坐下,主动提起水壶,给两人续上茶水。
“嗯……如果真能如此的话,容我再考虑一下吧!”
沈慕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冷冰冰地开口:“那四叔您可得抓紧时间考虑了。”
“时间可不等人,邵氏联盟账上的钱,也不等人。”
邵德端起茶杯准备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你们……已经去找过三哥了?”
邵阳摇头笑道:“还没有。”
“当初我父亲去世之后,整个邵家,就属您最关照我了,现在有有这种好事,我怎么会找别人。”
这番话捧得邵德心里舒坦,不过还是斜了邵阳一眼。
“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你三叔可是管钱的,你会不去找他?”
被当场看穿,邵阳并没有尴尬,反而坦然承认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我待会儿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