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人下一步,极有可能会在常市建造新的工厂。”
“到那时,他们弹药补给和战舰补充都会变得非常方便。”
“既然这样的话,威胁他们后路作用其实并没有那么大。”
“反倒不如,我们将寻找援兵的方向,选在离新主岛更近一些的地方。”
“这样一来,援军还能帮助我们共同协防,保证主岛的绝对安全。”
“当然,我这只是浅薄意见,也是不吐不快。”
听完他这番头头是道的分析,邵通和邵阳都立刻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但潘正清此时却皱着眉头开口道:
“如果说,我们打开了另一个方向的隘口后,来的不是援兵,而是饿狼怎么办?”
“那样的话,新主岛岂不是直接暴露在对方的兵锋之下,更加被动吗?”
这倒确实是个不得不防的问题。
邵平也皱起了眉,此事处理起来务必要慎之又慎,绝不能拆了东墙补西墙。
他刚想说点什么,却只听邵阳抢先一步,满不在乎地说道:“潘司令多虑了。”
“即便我们引来的是饿狼,那也得先去咬江城这只肥羊,怎么会盯上我们?”
“只要进入常市,不管来的是谁,都得和江城人来一场殊死决战。”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你们两个军人不会不懂吧?”
潘正清与何傅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两人最终都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下来。
他们心里都清楚,在这里说再多话,不过都是建议罢了,根本无足轻重。
真正能拍板定夺的,还是这位新上任的邵平将军。
全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邵平身上。
邵平沉默着,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脑中飞速权衡。
思忖片刻之后,他抬起头,目光如炬。
“常市北部,唯一的城市就是宁州……我记得,小阳你的岳父,好像就在宁州市?”
邵阳此时也不再遮遮掩掩了,坦然承认道:“没错平叔。”
“正因如此,我才极力建议打通宁州隘口。”
“至少,宁州这个城市我很熟悉,三教九流我大多都有交集。”
“由我去和他们谈判,达成协议,总会比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北通市,要更加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