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金色竖瞳，此刻半开半阖，光芒黯淡，却依旧带着无比纯粹的爱意，凝视着他。
就那样静静地盯着他，仿佛看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亲爱的……这次……我来保护你……”
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烧的痛楚。
利蒙德闭上了眼睛。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么多年，这么漫长的岁月过去，她还是和自己一样，从未改变过自己的本心。
遗憾的是，两人的“本心”，从一开始就背道而驰。
一阵尖锐刺痛，忽然在他心中泛起。
或许她真的深爱着自己，只是……她表达爱的方式，太过极端，太过疯狂？
他开始在混乱的思绪中回忆，自己到底在哪个环节做错了，才导致了这场横跨了无数岁月的悲剧。
没有。
他自问一向坦坦荡荡，行事光明磊落。
对于薇薇安每一次越界的示爱，都曾明确而坚定地拒绝。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要如此固执！
思绪流转间，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妻子西娅，想到了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
她们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然后，那温馨画面便被眼前这张布满鳞片的狰狞龙脸所取代。
她们……都是被眼前这个疯子亲手害死的！
不！
不能心软！
她们都是被这个疯子害死的！
这个念头一起，无限恨意再次涌上脑海。
“我，无需你来保护！”
薇薇安庞大的身躯轻轻抖动了一下。
但这一次，她没有发怒，语气温柔得让人心碎。
“没关系……亲爱的。“
“你不愿意看西娅留下的那封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没有害你。”
“你会知道，你会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利蒙德冷哼，用尽力气咆哮：“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你就杀了西娅！？”
薇薇安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硕大金色龙瞳中，滴落下拳头大小的泪珠。
然而，由于周围的温度实在太高，这些滚烫泪水刚一流出眼眶，便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