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性格变了,没见他还带回来那么个……那么个小姑娘?”
“还有,你没发现王守财也没跟着回来?”
储洪啧了下嘴,脑子里闪过王守财那副市侩的嘴脸:“我早就感觉海哥看不上他,你说会不会已经被做掉了?”
这事儿,韩彦没有回答,但他稍微想了一下,也觉得并非没有可能。
见他不说话,储洪接着说道:“你说那个叫幽儿的,到底是什么来头?以前海哥可从来没提到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谁知道呢。”
韩彦叹了口气,茫然地望向远处的海天一线。
“咱们这下,算是彻底上了贼船了。想跑,恐怕都跑不了了。”
“唉,早知道就不来了!我之前在狂鲨联盟待得好好的,虽然挣得不多,但至少安稳啊!”
说到这个,储洪也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想象中的海盗生涯,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抢钱抢粮抢女人,自由自在,无法无天。
可结果呢?
来了这艘船上,别说吃肉喝酒了,单星海就因为抽烟这种屁大的事,直接杀了十几个人!
他妈的有些监狱里还给囚犯抽烟呢!
“我也想走了。”
“他妈的,来了这里一分钱没赚到,还他妈管这管那的!现在连烟都不让抽了!”
闻言,韩彦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看得比储洪明白一些。
“你还真以为是为抽烟的事?”
“那只是个由头。他摆明了就是杀鸡儆猴!”
“李庄平时就最跳,仗着自己拉过来的人多,飘的比谁都高。你觉得,海哥能容得下他?”
“噗通!”
一声闷响,李庄的尸体被丢进了大海,很快便沉了下去,连个浪花都没怎么翻起来。
两人结束了交谈,默默地回到船舱。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再次愣住了。
只见那群平时一个比一个懒散,浑身纹着龙虎豹,走起路来恨不得横着走的混混们。
此刻正拿着抹布和拖把,以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清扫着满是血污的船舱。
那细致劲儿,简直比打理自己的婚房还要上心。
有人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板的缝隙,生怕漏掉一丝血迹。
有人拿着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