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什么也做不了,都是老谢主抓的——”
静安没说话,默默地听着宝蓝说。
宝蓝说:“顺子跟我说过,要是他跟六哥走个碰头,他不会抓六哥——”
静安不相信,这小子现在为了立功升职,已经变成了跟老谢一样的人。
宝蓝见静安没说话,也没有多说,只是说顺子有苦衷,还说顺子都是听老谢的。
静安就嗯啊地答应着,后来她说:“宝蓝,甭管顺子和六哥他们是怎么回事,你我之间,永远是朋友。”
宝蓝笑了:“咱俩还是同学呢,还多了一层关系。”
说到同学,宝蓝说到文丽。
宝蓝说,文丽回来一次,起户口,她在沈阳长期定居,不回来了。
文丽和对象开了一个服装店,在五爱市场搞服装批发。
“现在,五爱市场也不太景气,不如几年前了,知道那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去咬一口……”
这是多年来,静安第一次听到文丽的消息:“她还好吗?”
宝蓝抬头望着静安:“不错,保养得挺好,穿金戴银的,对了,她儿子今年四岁了,送到幼儿园,她也打听你呢。”
静安问:“她回来,你咋没给我打个电话,请她吃个饭?”
过去文丽嘲讽她的话,都淡忘了。
宝蓝说:“她着急走,也不是特意到美容院的,她是听说咱们城里有卖大破烂的,就过来看看,还说要帮二平进货,二平就叫我,我美容院离着二平的大破烂近,我就过去说会儿话。
“我说了,要找你,再请她吃饭,但文丽着急走,儿子在家呢,对象开店忙,照顾不了儿子——”
静安想起文丽的样子:“他们两口子过得挺好吧?”
宝蓝说:“挺好,儿子都四岁了——”
两人聊到深夜,静安和冬儿告辞出来。
静静的街道上,响着母女二人单调的脚步声。
静安不禁想起文丽,想起张羽,想起宝蓝的表姐艳华,还有过去那些年轻的岁月。
在灯红酒绿里,消失的那些年轻而美好的面孔。
一辆车子疾驶而来,灯光刺人的眼——
静安连忙把冬儿拉到一旁,但车子开过去了,却嘎吱一声,停下了。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看到侯东来这一刻,静安内心那根弦波动了一下,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