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我来了就怂了啊?”骆野面无表情地说完,牵住白浪的手腕,上下打量他,“怎么样?他们打你哪里了?”
其实那些人还没怎么着他,但白浪还是可怜巴巴地比出手语:【脸好痛,脖子也好痛。】
“我看看。”骆野掰过白浪的脸仔细检查,“怎么那么红啊,他们还扇你巴掌了?!”
……不好意思,是他自己扇的。
被骆野香气曝光的白浪,幸福地比划:【你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说好中午出去吃吗?我怕你不认识路就过来找你啊,”骆野弯眼笑了笑,“果然运气好,这不就看见你了吗?”
白浪欣喜地点点脑袋。
在旁边的赵标谄媚地搓手讨好:“骆野你早说他是你朋友嘛,我就不这样了……操!”
不等赵标把话说完,骆野狠狠一脚踹出,身型壮硕的赵标直接重重摔在地面。
骆野上前揪住对方衣领将人拽起,重重扇了数记耳光,紧跟着攥紧拳头狠狠砸下去。
“呯呯呯!”
沉闷的撞击声在窄巷里回荡。
巷口时常有路人途经,但这里的居民对打架已经见怪不怪,瞅了眼就走了。
那几个小弟都见识过骆野的威力,瑟瑟发抖贴在墙面,用方言窃窃私语。
“妈呀我只想混个饮料喝,我不想进医院啊卧槽!”
“咋办咋办赵哥会不会被打死啊??”
……
白浪静静站在一旁,听着拳肉相撞的声响,恍惚间重回那个落雪寒冬。但此刻,他很痛快,极其痛快。
骆野比这群人殴打自己时还要凶狠,拳拳到肉。
赵标整张脸布满赤红掌印,脸颊肿得如同发酵面包,手臂青紫交错,两颗牙齿滚落在泥土里。
最后,骆野往赵标肚子猛踹一脚,对方裤子瞬间湿了大片,一滩水渍在地面蔓延开来。
这人竟然被打尿了。
骆野往后捋头发,冷冽地扫过瘫倒在地的人:“这些是还你上次揍他的,有问题吗?”
“无忧,无友……”赵标顶着红肿的猪脸使劲摇头,讲话都含糊。
骆野再扫向其他人,其他人也跟着摇头。
“多大人了还尿床,真恶心,”骆野嫌弃地落下声音,拉住白浪的手腕,“我们走吧。”
白浪看了眼被围着的赵标,知道他再也不会欺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