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轻轻点头:“好孩子,跟姥姥过来,姥姥给你们拿个好东西。”
池枝越乖乖跟在两人身后,走进里间小屋。
金爱灿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他和许梦桦手里。
那是两条金项链,吊坠是小巧的动物造型。
许梦桦的是小熊,而给他的,是一只小狼。
池枝越瞥见吊坠下方刻着的金价,当即吓得把盒子推回桌上:“姥姥,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只是个外人,怎么能拿您这么贵重的礼物……”
“唉,你都姓池了,怎么可能是外人呢,”金爱灿笑呵呵地说,“当外人也行啊,你把姓还给你妈吧?”
池枝越窘迫地低下头。
老人不由分说,伸手握住他的手,重新把盒子塞进他掌心。
她望着他,语气温柔又笃定::“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了,安心收下吧。”
那天的黄昏很美,云霞被染成浅淡的橘粉,层层叠叠,像被晚风轻轻熨烫过。
美得像那条被他珍藏多年的项链,美得和现在一样。
“忘了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好。”池枝越垂眸看着掌心,声音轻得像风。
金爱灿呵呵一声:“你是该记那几个说什么,他们再说你,你告诉我,我来上两棍子就老实了。”
池枝越:“?姥姥你还是个暴力老太啊。”
金爱灿复杂地望着池枝越,意味深长地说:“小池啊,你和梦桦有个很大的区别,你知道是什么吗?”
池枝越:“性别?”
金爱灿:“……废话。”
“我是说,你比梦桦要看我们脸色。”
金爱灿说着,捻起池枝越几缕偏浅的发丝,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语气不悦:“你看你,非得为了合咱们的群染成这颜色。啧,我看到这颜色就心里不舒服。”
池枝越顿了顿,解释说:“一开始是这个想法,但现在染头发是要给许梦桦开家长会,不然总有人问我为什么和梦桦不一样,有点烦人。”
老太太压根不想听这些缘由,敷衍摆了摆手:“嗯哼,我耳背了,听不清。”
池枝越对金女士向来没招,笑着按摩她的肩膀:“每到这时候您就装耳背,刚才梦桦在大门口喊你你都听见了。”
金爱灿:“小孙女喊我我不回应,我不就成了嘉豪了。”
池枝越:“……您少跟梦桦看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