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代表有能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辩越起劲。
骆野脸颊的温度一路飙升,从耳尖红到脖颈,最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别说了!”
这场关于“我哥才是一”的辩论赛,最终以骆野严厉禁止在家讨论此类话题,草草告终。
晚上八点半,池枝越与许梦桦准备离开,骆野送他们到楼下。
许梦桦识趣地先上了车,拉下车窗,冲他们摆手:“我不急,你们聊久点也没关系哈。”
说完,车窗缓缓升起,印上骆野和池枝越的身影。
小区的路灯昏黄微弱,照在他们身上,骆野双手拢在嘴边哈着热气。
池枝越抬眼望向夜空,骆野也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什么?”
“看月亮。”池枝越说,“今天天气不错,月亮很清晰。”
偏偏他们站的这个角度,月亮被倒计时严严实实地挡住,哪怕是半透明,也很煞风景。
骆野也不能说自己看不见,只能尴尬地附和:“对啊,大概今天天气好吧,这几天天气都不错的,好像下礼拜才有雨。”
“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呢?”池枝越轻声问。
骆野想了想,说:“马上就要过年了,大概率得年后见了。”
“想想也是,再早点也不行了,”池枝越转头,将骆野冻凉的手裹进掌心,“你们准备在哪过年?”
四下无人,骆野由着池枝越这么牵了,瞥了他一眼:“先回老家,再回这里。你呢?”
“我们也是,但大概率会在这里过年。”池枝越说。
骆野安静几秒,实在找不出能聊的了,说:“行吧,那就这样,到时候见。”
池枝越轻轻点头,搓着骆野的指腹说:“你这几天注意点芃芃的状态吧,要是有不对了,给我打电话。”
“嗯,好的。”骆野瞄过池枝越的脖颈,犹豫几秒,拉住了转身要走的池枝越,“你等一下。”
池枝越立刻停下脚步,安静地看过去。
随后就看到骆野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抬手绕到他颈间,一圈,两圈,最后像打领带一样,利落打了个结。
柔软的布料很舒服,带着骆野身上独有的温度与气息。
池枝越凝视着骆野低垂的眉眼,没有说话。
当事人回避视线,小声说:“晚上有点冷……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