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野:“你确定?到时候给你脑门来一脚。”
池枝越不回话,拧眉看他。
视力正常的人都能看出他此刻的愠怒。
冷着脸的池枝越……不好惹,周身气质凌厉逼人,贴合山顶寒凉夜风,像一阵寒风扑面而来。
可以在此配上萨克斯背景音乐,再用无人机切远景后……不对,怎么又开始了。
骆野拍了拍脸,强行将自己从职业病里拽出来。
他本想再商量几句,看池枝越的样子,也没商量的必要了:“……那你先接着相机。”
骆野顺着石边把器材垂放下去,池枝越稳稳接过,细心放在一旁矮石桩上。
骆野坐在巨石边缘,双腿悬空轻晃,目光掠过远方漫天星河,最后落回底下的池枝越。
山顶游客全都专注于拍摄星空,几乎没人留意他们这边。
几名要下山的人路过,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池枝越周身,光影拖在地面,像是特意为两人勾勒出的温柔动线。
骆野在心里默数三声,纵身一跃。
不偏不倚,正好撞进池枝越张开的怀抱里,温暖又干净温柔气息,让骆野回了神。
池枝越掌心穿过他腋下,手臂环住他,下颌轻轻抵在颈窝,骆野清晰察觉到他的双臂在细微轻颤。
声音也闷闷的:“下次别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骆野本想跳下来后做过耍帅的待机动作,被这么一整,现在脚都沾不到地。
他知道池枝越的担心,像哄骆芃那样,抚摸池枝越的头发:“你放心吧,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的,我都有数。”
池枝越贴着他没有回答。
这么贴着也不是个事,骆野眼珠子一转,说:“我们得趁着这波人走之前下去,不然得堵死人了。”
“……”
“我们慢慢走下去,然后去坐缆车吧。”
池枝越兴许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把骆野放下来。
骆野带上东西,拉着池枝越沿山路下山。
向上爬的时候总觉得很漫长,向下走的时候,山路仿佛变短了,不一会儿就到了最近的缆车点。
朝华山共有三处缆车站点,山脚出入口线路互通,两人只需全程坐在轿厢里,就能直达最初的售票处。
骆野的时机算的很准,现在坐缆车的人比较少,他们俩不用和别人拼车,正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