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库,下来一位男人,他打开后备箱拿出折叠轮椅,再把后座的女孩抱出来,放轮椅上。
骆野认识这对父女,隔壁楼的白羊种。
微胖的男人叫唐三源,银白色卷发,面容慈善;小女孩小名叫甜甜,刚上初一,上个月摔了一跤扭了腿,就坐着轮椅了。
让骆野觉得奇怪的是,上礼拜甜甜的头发还是白色的,今天变成了棕发。
唐三源也看见骆野了,推着女儿过来打招呼:“甜甜你还记不记得这个哥哥啊?他之前帮你搬过轮椅,你那时候还说要请他吃冰激凌了。”
“记得,骆野哥哥好。”甜甜礼貌地打招呼,骆野微微笑了笑。
自从女儿行动不便,唐三源家没少受骆野帮助,他对骆野态度自然很好,看他跟看儿子似的,和蔼地问:“今天出去玩了?”
“加班呢,刚下班。”骆野回,“你们呢?”
“去奶奶家吃饭了。”甜甜说。
骆野弯腰问她:“你的头发怎么现在变这个颜色了?”
甜甜摸着自己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白发在学校里有点奇怪,就染了一下。”
“奇怪吗?”骆野挑眉,“哥哥有个朋友也是白发,还是蓝眼睛,上学也没染。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真的吗?”甜甜眼睛亮了亮,“他也是山羊种吗?”
“他是大白狼。”骆野说。
虽然当今半兽人已经去了兽性,但甜甜出于本能有点害怕,瑟缩了一下。
逗小孩的骆野笑了:“你怕什么?他现在又不在。”
甜甜觉得有道理,坐正了一些:“他现在也是白发吗?”
“不知道,我们好久没见了,”骆野点着下巴思考,“等我见到他了再告诉你。”
甜甜使劲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骆野。
骆野受宠若惊地接过,又问唐三源:“不过你们这么染发,会不会伤头发啊?”
“不会,我们用的是喷雾,大概能维持一礼拜,用固定的洗发水就能洗下来。”唐三源说,“你没用过吗?我还以为你经常染头发啊。”
“我要是染了,我弟会一直念念叨叨。”骆野想想就有点头晕,“以前我朋友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合伙管我,管的我脑子炸了好几次。”
唐三源笑起来:“你弟比我还像老头子啊。”
他们边聊边走,乘坐车库的电梯到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