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纬国看了他一眼，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语气不急不缓：“你已经二十多了，性格还这么沉不住气。”
秦屿的眼眶有些泛红，声音也沉了几分：“所以，她到底去哪里了？”
蒋纬国看着面前的人，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无奈。
秦屿很少有这么情绪外放的时候。
他微微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姿势，才开口。
“你今天从磐石基地出去，又去做了什么？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外公已经告诉过你，一切以大局为重。
你以为你去找海城基地和守望者基地有用吗？他们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电话。”
秦屿听到这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卸掉了一层力气。
他站在那里，眼睛里有挣扎，有彷徨，也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蒋纬国继续道：“实验的目的是为了研发丧尸病毒疫苗。
海城基地和守望者基地，还有黎明基地，都已经来了电话，要求让他们的科研人员一起加入这个研究。
秦屿，你知不知道，为了整个人类的生存发展，这个实验不可能停得下来。”
秦屿听到这里，整个人沉默了很久。
他像是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连站姿都松垮了几分，目光垂落在书桌边缘，像是在对着一块桌面发呆。
良久，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干涩：“所以，外公，小小呢？”
蒋纬国看着他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我让人请她在磐石基地做客，等你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后，自然会让你们见面。”
余小小在上车之后不久就和苗苗一起被注射了药剂，余小小感觉身体里的异能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发软。
她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苗苗，和她的手紧紧牵在一起昏睡了过去。
从陆引舟亲自来请她上车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她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今天早上从河滩那里撤离的时候，那些集装箱房子和小队大家的物资，她全部都让林溪收进了他的空间。
包括防护服和各种药剂，全部一分为二，一部分留在她自己空间，另一部分在昨天晚上盘点的时候就已经交给了林溪。
甚至连秦屿今天去找霍言和谢季文透露的信息，都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