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旭东的手指在她肩头无意识地划着圈。
“东哥，”王安雅撑起身子，看着他，“那现在怎么办？黎明基地的高层也知道了吧？那个熊列，他有没有什么表示？”
“你觉得这视频是谁送过来的？”
“熊列送来的？”
“嗯。”
王安雅眉头皱了起来。
“我准备让人去散播另一个消息，”顾旭东说，“秦屿勾结丧尸，引发了泰安基地的丧尸潮，然后再以救世主的样子出现，借此获得大家的感激、金钱和地位。”
王安雅沉默了一会儿，“东哥，有人相信吗？”
“不需要所有人相信。”顾旭东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只要有人愿意信就够了。有人信，就会有争论。”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王安雅看着他。
“你的灵泉水不能再给任何人使用了。视频已经宣扬出去，如果到时候你的灵泉水暴露了，人们很快就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他们不会管你是用来救人还是做什么，他们只会知道，吸引丧尸的那个东西，来自你。”
顾旭东的声音放低了一些，手指落在她脸上，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视频里并没有录到你的人，就算到时候我有什么不测，也牵扯不到你。
我有旭日小队的人手在，每个人的实力都很强，大家就算知道我有吸引丧尸的东西，想要动我还需要掂量掂量。可你不一样，你一个女生，万一被抓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王安雅听明白了，他在帮她挡刀。
他把所有暴露的风险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让所有人只盯着他看，而忽略她。
“好。灵泉水我不会再给任何人用，不会暴露的。”
顾旭东看着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他刚回到旭日小队的营地，就看到熊列的车停在门口。
人已经在院子里站着，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没弹掉。
看到顾旭东进来，熊列把烟掐了，开门见山。
“东子，怎么说？做事这么不小心，让人把视频录下来了。”
顾旭东看了他一眼，没有急着回答，推开院门走了进去，示意熊列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