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视频播完，第二个视频接上了。
秦屿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一个字都没有说。
书房里只有手机外放的声音，丧尸的嘶吼，人类的惨叫，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蒋纬国看完最后一个画面，将手机放在了桌上。
“这个视频，是从哪里来的？”老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第一个是我自己录的，”秦屿说，“第二个是别人录的，我拿到了。”
蒋纬国看着他，目光沉沉的：“你是什么时候录的，怎么现在才说？视频里的异能者，你可认识？”
秦屿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整理思绪。
“第一个视频里面带头的是龙吟，是顾旭东的旭日小队成员。第二个领头人叫赵威，同样也是旭日小队的成员。”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外公。
“今天遇到了霍言，从泰安基地那边回来的。他说有人目睹了顾旭东带人抓捕高阶丧尸，泰安基地的丧尸潮，就是旭日小队引起的。”
秦屿没有说得太细，只是把关键信息点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U盘，放在桌上，推到蒋纬国面前。
“外公，视频我拷贝给你留一份。”
他收回了手，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我本来没想对旭日小队动手。他们爱抓丧尸就抓，只要不惹出乱子，我也管不着。
但他们来了首都，依然选择继续以这样可能挑动丧尸和人类对战的方式来诱捕高阶丧尸。”
秦屿看着蒋纬国的眼睛。
“那他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蒋纬国靠在藤椅上，看着秦屿。
“你长大了。以前什么事情都不关心的人，现在多了正义感，也多了许多责任感。这，很好。”
他微微前倾了一点身体。
“你现在准备怎么做呢？”
“我准备将旭日小队做的事情宣扬出去，”秦屿说，“顾旭东，必须死。”
蒋纬国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反对，也没有立刻赞同，而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他们做的事情如果宣扬出去，你可知道会造成多大的震荡？”
秦屿没有说话。
蒋纬国继续道：“普通人知道了会恐慌，各基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