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亲夫啊。”
余小小赶紧伸手去摸他的下巴，“有没有撞疼你？”
秦屿抓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回来重新躺下，两条手臂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为什么那么激动？”他问。
“没有，”余小小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很意外。你怎么会突然想着要去杀顾旭东？”
秦屿的手指在她后背慢慢地划着圈。
“昨天林溪放的视频你也看见了。我们来磐石基地你不喜欢，你又想拆散顾旭东和王安雅。”
他顿了一下，“若他知道自己惹了祸，不再用同样的方法抓捕丧尸，我可能也不会出手。是他自己将自己送上了绝路。”
余小小没接话，手从他胸口摸到胳膊，又摸到后背，到处检查。
“你昨天有没有受伤？”
秦屿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低了几分：“别动。再动下去，我不保证你今天起得了床。”
余小小的手瞬间老实了，乖乖地缩回来，贴在自己身侧。
秦屿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一下，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没受伤。顾旭东还伤不了我。”
“那……顾旭东死了吗？”余小小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秦屿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绷紧了。
“没有。”
秦屿的话音落地，余小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也松了下来。
那个表情不像是失望，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或者说，是某种验证。
秦屿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
“你好像很失望，或者说，在你的意料之中？”
余小小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伸手摸上秦屿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蹭。
“我没有失望，”她说，语气很平静，“只是知道王安雅很邪门。她和顾旭东在一起，那顾旭东肯定也不普通。”
她停了一下。
“很难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