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曲丽伸手在程萦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发什么呆？”
程萦回过神来，扫了一眼对面三张写满了“快说快说”的脸，又侧头看了一眼华南。
华南正看着她，眼神专注得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程萦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个问题抛回去。
“你问他吧，”程萦朝华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看他怎么说。”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华南。
华南在六道目光的注视下，表情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他看着程萦，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她是我的人。”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曲丽倒吸一口凉气，旁边两个队友同时捂住了嘴，三双眼睛里的光更亮了。
程萦捂住脸，觉得自己今天大概率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华南看着对面的三个人，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问那么清楚。
队友他是没有的，但是其他的？他看向程萦，程萦也在等着他回答。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株藤蔓从他的掌心钻了出来。
那藤蔓通体翠绿，表皮光滑得几乎反光，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
它从他的掌心里蜿蜒而出，沿着他的手腕绕了两圈，然后攀上了他的小臂，叶片舒展开来。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木系异能，”华南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六阶。”
话音刚落，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