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回避“先斩后奏”这四个字,虽然没有明说。
她不傻,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温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眶微微红了。
不用刻意的煽情,只是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真实情绪。
她说她也是母亲,她在乎自己的孩子。
那种没有出现过的东西,没有任何先例可循,没有任何人能给她保证一定有效。
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也愿意在自己孩子身上试。
蒋正平听完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书房里的空气变得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一下地走动。
温敖坐在母亲身边,低着头,一动不动。
温哲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目光落在书桌上的某个角落,看不出什么表情。
蒋正平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碰触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种事情,擅自动用异材,按照规定是需要上报的。
温夫人先斩后奏,打破了规矩,这是事实,无可辩驳。
但蒋正平是个务实的人。
东西是温哲自己出钱出力弄来的,如今实验成功了,温敖活过来了。
而且是带着稀有异能活过来的,这对蒋家来说不是损失,是收获。
蒋正平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温夫人。
“这种事,”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不想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