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他的心像一潭死水里忽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荡开去,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对任何东西表现出“喜欢”了。
但昨天就是一个信号,她在恢复。
他本来想打电话给大哥,让他安排人再送一些来的。
但今天中午,一个消息打断了他所有的计划。
实验室的人来报:抓到一株罕见的异植,五阶,能制造幻境。
整个下午,他都泡在检验室里,寸步没有离开。
时间过得飞快,等他直起腰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他整个人都有些兴奋。
这株异植的幻境能力,如果能够转移,如果能够植入……
他在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实验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可能出现的风险,每一个应对的方案。
他做了大半辈子的研究,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觉得命运终于站在了他这一边。
在他给温敖的实验成功后。他就一直在想,如果她再不醒来,他就会给她安排一个和温敖一样的手术。
他把一个觉醒失败的丧尸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给了他新生,给了他异能。
既然温敖可以,那蒋怡也可以。
到时候她拥有了异能,是不是就能醒过来了?
他一直在犹豫,一直在寻找更好、更完善的方案。
因为是蒋怡,所以他不敢贸然动手。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他承受不起任何一点闪失。
只不过这件事有风险,他谁都没有说。
但现在,蒋怡有起色了。
她肯吃东西了。
她的身体在好转,她的机能在外界的刺激下有了反应。
这就意味着,她有可能自己醒来,不需要他冒险去做那个手术。
能等她醒来当然更好。
所以,等。再等等。如果她继续好转,如果她能自己醒来,那一切就都圆满了。
但——如果她一旦再恶化,他势必会冒险做这个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