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我看到王安雅了。”余小小边跑边喊了一声，张静在后面愣了一下，也赶紧掉头跟了上来。
这条路上的路况很差，车子根本开不快。
余小小追上王安雅毫不费力，她就贴在驾驶座的车窗旁边跑，和王安雅的车几乎平行。
王安雅的车没有停，但她把车窗摇下来了。
风吹得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烦躁还是不耐烦。
看了余小小一眼，语气冷冰冰的：“余小小，你要干什么，你跟着我的车跑干什么？”
余小小没有回避，直接开口。
“王安雅，当初我们一起遇到的那一株异植，会制造幻境的那一个——当初顾旭东是把那个晶核给你了吧？”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王安雅听到余小小这样说，一脚把车刹停了。
轮胎在碎石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车身猛地往前一倾，后排的罗宇豪和任浩希猝不及防，差点撞上前排的座椅。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王安雅的表情，都识趣地没有出声。
王安雅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她从车窗里看着余小小，眼神里多了警惕和审视，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心虚。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余小小也停下了脚步，就站在王安雅的车窗旁边，距离近得几乎能看清王安雅睫毛的颤动。
张静这时候也赶上来了，站在余小小身后半步的位置。
“没什么意思。”余小小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安雅，一秒钟都没有移开过。
“就是有人发现一株五阶的异植，有制造幻境的能力，天天在四大基地外围汲取人类的梦境。我只是有点好奇，问一问你。”
王安雅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如果不是余小小一直在盯着她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余小小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情。
现在她回想起来，当初那株异植舍弃了它一半的身体，化身一株小幼苗，带着它的晶核逃跑，最后被顾旭东抓住的。
顾旭东是金系异能，当初直接给它全部金属化了，整株异植被金色的金属包裹着，动弹不得。
后来她不知道后续如何，但现在想来王安雅收了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