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的各项指标都会向好的方向好转,脑电波的活跃度会增加,自主呼吸的深度和频率会改善,有一次她的眼皮动了一下,他以为她要睁开眼睛了。
但是每一次,当他以为要成功了,她就会再次恶化。
指标往下掉,身体像被人从里面抽空了一样。
他每次提取样本分析,数据都显示他的药剂是有效的,病毒载量在下降,异常的指标在恢复,被破坏的细胞在修复。
但就是治不好。
反复发作的时候来势汹汹,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蒋启明看着秦仲远的动作。
嘴角带着一点弧度,蒋启明很久没在他脸上见过了。
他怕是完全没听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只有“姐姐吃东西了”这件事。
他悄悄从房间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姐姐躺在这里已经这么多年了,姐夫的心一直挂在她身上,从来没有分给过别人,也从来没有分给过别的事。
实验室、药剂、数据、治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应该是要高兴的,姐夫对姐姐一心一意,从年轻到现在,从她健康的时候到她躺在这里不能动的时候,从来没有变过。
他从岛上离开的时候,车开出那道铁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小岛,心里还是有点落寞。
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姐姐能快点好起来的。
但姐夫已经是最顶尖的了,连他都束手无策,其他人更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