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以选择。
她发现秦屿那孩子从小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学走路比别人早，他学说话也比别人快。
他的力气比同龄人更大，学东西更快，快到让人跟不上的那种。
教他认字，教一遍就记住了；教他算数，讲一遍就懂了。
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不是她夸张。是真的恐怖。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不正常，超出了她认知范围也无法解释的异常。
后来他学聪明了，在她教的时候，会用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她。
“妈妈，这个字怎么读”他会多问几遍来掩饰。
她的心里都会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会不会……也是实验的结果？
因为当初怀孕时她感染过丧尸病毒，也注射过秦仲远研发的药剂。
她没有告诉秦仲远她对秦屿的怀疑。
她见过他在实验室里的样子，见过他对那些实验数据的执着。
见过他为了一个不确定的结论反复验证几百遍、几千遍。
见过他在成功的实验面前那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和在失败的实验面前那种近乎崩溃的沮丧。
所以她偷偷地提取了秦屿的血液样本。
检查结果让她心惊。
秦屿的血液能有效阻断丧尸病毒的蔓延，简称丧尸病毒的克星。
这孩子是来报恩的。
秦仲远的阻断药剂后来在很多人身上试验过。
没有一个人活下来，没有一个人成功清除病毒并活着从那张手术台上走着下来。
数据证明了，动物试验成功不等于人体试验成功。
可笑。
唯一成功、并且活下来的实验体，居然是通过母体的摄入而存活下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