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本人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很纯粹,他和别人不一样。
从小生活在权利中心,往来皆是利益。
像他这样单纯的人,他不会算计你,不会利用你,不会在婚姻里跟你谈条件。
也不会和你谈筹码,谈你娘家能给多少嫁妆,你父亲能给他多少资源。
他甚至连怎么谈恋爱都不一定知道。
她毫不迟疑地选择了这个出身贫寒却天真得有些稚嫩、一心扑在科研上的秦博士。
父亲有些意外,问她不再看看其他的了?
她说不看了,就他。
父亲看了她一眼,眼中有些沉重,说她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当时的她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一心想奔向自己的幸福。
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那些日子不可谓不甜蜜。
他不懂浪漫,不会说情话,不知道女孩子喜欢花和礼物,甚至约会的时候还会迟到——不是故意的,是实验做过头了,忘了时间。
但他会在他记得的时候给她带一杯热咖啡,会在她加班的时候默默地等在实验室门口。
他对她好,是真的好,不是那种带着目的的好。
父亲送她去了秦仲远所在的科研小组,她本来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底子不差,进了实验室之后很快上手。
两个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讨论实验数据,一起吃食堂。
一起在深夜的实验室里对着显微镜和培养皿争论到面红耳赤,然后在回家的路上谁也不跟谁说话。
第二天早上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讨论。
那些日子温馨而甜蜜,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也是她后来每次回想起来都会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时光。
丧尸病毒早在这所谓的末世之前其实就已经有了。
最早是在国外发现的,零星病例,因为丧尸死了没有生命特征还能动,很快感染者就被控制在实验室范围内了。
各国的实验室都在研究,都在攻关,都在和时间赛跑。
她和秦仲远远赴国外,进入了密闭的实验室,研究这种新型病毒的传播方式以及控制方式。
那间实验室被各种安全协议层层包裹,进出要经过四道门禁、三次消毒、两次身份验证,穿防护服、戴护目镜、戴双层手套,把自己裹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在里面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