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地回到体内，像是干涸的河床重新注入了水流。
温哲攥了攥拳头，感受着那股让人安心的力量重新充盈了四肢百骸。
三个人上了车，原路返回，车灯照亮了桥面上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两边是黑沉沉的水面，五条河流在这里交汇，水声潺潺，在黑夜里听得很清楚。
温哲坐在后座，手放在胸口的位置，按着那个藏着两支药剂的盒子，没有说话。
窗外，汇川岛在车灯的光线中渐渐远去，缩成一个小黑点，最后被夜色彻底吞没。
在磐石基地的破晓小队，今天白天四周探了地形，下午开了讨论会。
秦屿的外公已经安排过来的人都走了，别墅里只剩下破晓小队自己人，气氛比昨天松弛了许多。
晚饭要自己做。
邵元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徐莉莉和张薇薇跟进去帮忙洗菜切菜，张静在外面擦桌子摆碗筷。
余小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摘菜，手里一把芹菜，掐掉根，掰开叶梗，一根一根地码在旁边的盆里。
她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从下午开会的时候就开始有这种感觉，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
摘完最后一根芹菜，她把手上的土拍了拍，恍然大悟。
在围裙上擦了擦，在院子里找到了秦屿。
余小小走过去，喊了一声“秦屿，你过来一下”。
余小小把昨天晚上苗苗察觉到的事情跟他说了。
昨天晚上，她们上了楼之后，苗苗告诉她，有五阶的精神系异能者从他们居住的这座别墅探查过。
苗苗说对方的精神力没有恶意，只是探查，而且只是一晃而过，但她能确定，是五阶。
秦屿也觉得有些意外。
磐石基地已经有了五阶的精神系异能者了？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精神系异能者的数量在所有异能者中占比最少，能升到高阶的更是凤毛麟角。
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陆引舟。
陆引舟末世前就是蒋纬国的秘书，跟了他很多年，后来末世降临，他觉醒了什么异能，秦屿不清楚，也没有特意去打听。
但现在回想起来，陆引舟那种人——沉得住气，耐得住性子，做事滴水不漏，每一个动作都在分寸之内。
如果磐石基地有谁最有可能先一步升到五阶精神系，是他的可能性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