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能比的。
能在末世里维持一个城市的运转,维持供电、供水这些基础服务,背后需要的人力和资源,不是她能想象的。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没有人说话。
陈博远坐在单人沙发上,跷着腿,手里端着管家刚才送上来的茶,低头闻了闻,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袁朗和邵元坐在沙发另一头,两个人挨得很近,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管家上来敲门,说晚餐准备好了,请各位下去用餐。
大家像是得了赦令一样站起来,往楼下走。
大家都下来后,餐厅那张超大的餐桌上,菜和餐具都已经摆放整齐。
餐桌很长,是那种能坐二十个人的长桌,深色的实木桌面擦得能照出人影。
每个人的位置前都铺着深色的餐垫,餐垫上放着骨瓷的盘子、三副不同大小的刀叉、一只汤碗、一只酒杯。
餐巾叠成了扇形,插在杯子里,边角熨烫得笔挺。
菜一道一道地端上来,冷盘、热菜、汤、主食,摆了满满一桌。
红烧肉的色泽红亮,糖醋鱼的浇汁挂得均匀,清炒时蔬翠绿鲜嫩,连蒸蛋的表面都像镜子一样光滑没有一丝气孔。
每道菜的摆盘都很精致,盘边用酱汁拉出了花,用雕花的蔬菜做了点缀,一看就是用心做的。
大家坐下来开始用餐。
每个人都吃了一些。
秦屿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