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余小小空间里的鸡，而且还是新鲜的，刚死的。
她立马就知道林溪刚刚去过余小小那边了，但她没有问。
有林溪在这儿，她一点都不担心血腥味会露出去。
林溪虽然平时收敛着气息，但他毕竟是丧尸王，身上那股属于高阶丧尸的威压一直都在。
有他在的地方，低阶丧尸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被血腥味吸引过来了。
张曼曼挽起袖子，从厨房里翻出一把还算锋利的刀。
林溪站在旁边看着，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张曼曼也不指望他帮忙，她做惯了这些事，一个人就能搞定。
她拎起那只鸡，手法利落地在脖子上划了一刀。
血涌出来，她赶紧拿了个碗接着，黄觉站在一旁，等血放得差不多了，将碗端起来，走到林溪面前递过去。
黄觉转身回去，和张曼曼一起在厨房里忙活。
张曼曼烧了一锅热水，将鸡放进去烫了一下，然后捞出来开始拔毛。
黄觉蹲在一旁帮忙。
张曼曼自顾自地忙自己的。
水烧开了，鸡也拔好了毛，张曼曼将鸡放进锅里，加入清水，放入调料包，又切了几片姜丢进去，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锅盖缝隙里飘出白色的蒸汽。
带着鸡肉的鲜香和调料的辛香，慢慢弥漫了整个屋子。
张曼曼靠在灶台边，盯着那口锅，闻着那个味道，觉得自己的胃都活过来了。
她变成丧尸之后，味觉退化了很多，很多东西吃不出味道。
但余小小空间里产出的东西不一样，她能吃出味道来，而且很好吃。
窗边，林溪的目光还落在窗外，一动不动。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响着。
“林溪，”她背对着他，一边擦手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小小那边，还好吧？”
林溪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嗯”了一声。
张曼曼也没再问了。
能嗯一声，就是好的。
如果不好，他大概连嗯都不会嗯。
鸡炖好了，张曼曼连锅一起都端过来了，她以为都是林溪的，没想到林溪最后给她和黄觉都分了一小碗。
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