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灵泉水。
他喝过很多，所以现在能克制。
以前第一次遇见的时候，他将头埋在余小小脖颈上吸这种香味。
后来数次，余小小一旦将灵泉水拿出空间，他立马就抢过来喝了。
甚至他们的王为了灵泉水，为了余小小空间里产出的作物，已经放弃了作为丧尸王的抵抗。
混在人类的队伍中那么久，就可以看出这个香味对高阶丧尸的吸引力了。
林溪的脸色变得很差，这些人他见过，当初绑黄觉的就是这一行人。
克制异能的药剂也是这一群人弄出来的。
但是这个灵泉水让他陷入了沉思。
余小小在S城基地，这群人已经被赶出了S城基地，而且余小小和他们关系不好。
他们都绑过黄觉了，余小小怎么可能还会把灵泉水给这群人？
这让林溪想起他们去S城基地的第一天那个夜晚，他和张曼曼还有黄觉在S城基地外围过夜。
他隐约中就闻见了这种淡淡的香味，他去弄了一份那个米饭回来。
只吃了一口，他就吃不下去了，香味太淡。
但确确实实是同一种香味。
他脑海中闪过王安雅那张脸。
所以，是她给这些人提供了灵泉水？
林溪闻着这灵泉水的味道，和余小小空间里面的味道一模一样。
那个女人也有这种灵泉水，并且也有空间，和余小小的空间同出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