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刚刚看过的胸肌，腹肌，一点点摩挲向下。
刚才摸过的地方这会儿都发着烫，指尖还残留着紧实又温热的触感。
她低头看他，秦屿躺着，双手摊开在身侧，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只有胸膛起伏的弧度出卖了他并不平静的呼吸。
“那说好了，你不准反抗。”她强调一遍。
秦屿弯了弯嘴角，喉结滚动一下：“不反抗。”
余小小盯着那个滚动的喉结看了两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按上去。
指尖下是温热的皮肤，还有细微的震动。
她俯下身，长发从肩头滑落，在他胸口扫来扫去。
秦屿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但真的没动，只是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余小小得了便宜，胆子大了些。
她学着他平时的样子，先亲他的下巴，然后往下，喉结、锁骨、胸口。
她一路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点心。
秦屿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厉害，但真的没动。
余小小偷偷抬眼看他，他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难受吗？”她问。
秦屿睁开眼，眸子里沉着浓稠的暗色，声音哑得厉害：“你说呢？”
余小小抿着嘴笑，手指顺着他腹肌的纹路往下滑，她感觉到他腹部猛地绷紧。
“你紧张？”她故意问。
秦屿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但她想起他刚才的承诺，又壮着胆子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