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不再看他，转向临时工。
“最后问一次，”
他说，“让不让开？”
肖自在摇了摇头。
“王老弟，职责所在。”
“好。”王玄点头。
他抬起右手，指向苏董。
“那就从你开始。”
苏董惊恐地后退，但身后是墙，无路可退。
王玄的指尖亮起亮光。
是一种更柔和的，更诡异的光。
绿色的光。
猴符咒的力量。
光束射出，击中苏董。
苏董的身体开始变化。
他的皮肤长出毛发，黑色的，粗糙的。
四肢开始变形，手变成蹄子，脚变成蹄子。
身体缩小，衣服被撑破。
脸向前突出，鼻子变长，耳朵变大。
三秒后，苏董消失了。
原地出现一头黑色的猪。
一头猪，穿着被撑破的西装碎片，躺在地上，发出“哼哼”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连全性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赵方旭看着那头猪，又看看王玄，嘴唇在发抖。
“你……你做了什么？”
王玄没有回答。
他看向李董。
李董惊恐地向后退，但被椅子绊倒，摔在地上。
王玄再次抬手。
绿色光束射出。
李董开始变化。皮肤长出灰色的毛，身体缩小，四肢变短，尾巴长出。
一头灰色的老鼠，在地上乱窜。
黄伯仁看着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
“王玄！够了！”
王玄看向他。
“黄董，你也想试试？”
黄伯仁咬牙，没有说话。
王玄看向剩下的董事。
毕游龙还站在门口，和临时工在一起。
会议室里，除了赵方旭和黄伯仁，还有毕游龙三个董事。
王玄看向黄伯仁。
“黄董，该你了！”
黄伯仁看着地上的动物，又看看王玄。
“王玄，”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