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和林家就隔了两条街,住得不远。
那时韩风在林浅浅家门口,两人站在路边说了几句话,这一幕恰好被出门倒垃圾的沈玉玲看了个正着。
在她心里,林浅浅家的那点财产早就是自家囊中之物了,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林浅浅嫁给别人,断了自家的财路?
于是当天晚上,等家人下班之后,沈玉玲就火急火燎地把这事跟家里人说了。
“该死的!没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这么受欢迎!在医院有个男人围着,这又勾搭上了一个!”沈玉龙一听,当即拍着桌子骂骂咧咧道,眼神里满是阴鸷和不甘。
沈父沈齐皱着眉,沉着脸说道,“咱们家有吃绝户的心思,别人未必没有。现在盯着林家的人多了,夜长梦多。”
赵芳一听就慌了,满脸担忧地搓着手,焦急的问道,“哎呀那可怎么办?要是被别人抢了先,咱们这阵子的功夫不就白费了?到时候什么东西也捞不到了!”
沈玉玲也跟着急得直跺脚,嘴里附和道,“是啊爹,娘,大哥,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到别人家吧?”
“我看不如还是直接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就算不乐意,没了清白之身,也只能嫁过来!”赵芳又搬出了之前的主张,语气急切的表态道,眼睛里全是阴险的算计。
“这不行!”沈齐闻言当即否定,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林浅浅这丫头外表看着柔弱,但家里出事后,她能一个人在乡下那么苦的地方撑好几年,性子肯定坚韧得很。
硬来的话,万一逼急了她,闹到单位或者派出所去,咱们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都得吃牢饭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啊?”沈玉玲心里急得快哭了。
“行了,都别吵了!”沈玉龙猛地拍桌子,打断几人的争吵,他脸色阴沉得吓人,不容反驳的说道,“这事我自己想办法,你们都别瞎掺和了。”
从那以后,沈玉龙往林家跑的次数愈发频繁,态度也越发殷勤。
这天林浅浅刚从医院回来,刚想打开大门,就见沈玉龙扛着两捆干柴站在自己不远处,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浅浅,你回来了?”沈玉龙放下肩上的干柴,脸上立刻堆起憨厚的笑容,指了指柴火说道:
“我看你家院子里的柴火不多了,想着你要照顾爷爷,肯定没时间去弄,就从自家扛了几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