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穿的那身格子连衣裙了,真好看!等你把她娶过来,我一定要借来穿几天!”
“就知道关心这些没用的玩意儿!”赵芳一把将女儿扒拉到一边,自己抢上前两步,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不满。
转头见沈玉龙面色带着几分阴沉,就知道事情不顺利,于是对着他嘟嘟囔囔道:
“怎么空着手回来了?林家没留你吃晚饭啊?你说你也是个死脑筋,不知道多在那儿待一会儿,跟林老爷子、林浅浅多套套近乎,嘴巴甜一点哄着点?真是不会来事!”
沈玉龙坐下之后,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憨厚老实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奸佞小人的模样。
他咬着牙,眼神阴鸷得吓人,语气更是刻薄又恶毒的怒骂道:
“那个臭婊子,装得倒挺清高!一路上对我爱答不理的,摆着张臭脸给谁看?今天在电影院里更过分,居然盯着一个陌生男人发呆,真是个不要脸的□□!”
骂完,他又深吸一口气,眼睛微微眯着,嘴里全都是贬低的话语,“要不是看在她家有钱有房,能让咱们一家人跟着享福的份上,我才懒得去捧她的臭脚!”
赵芳一听这话,连忙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说道,“儿子,实在不行,咱们就生米煮成熟饭得了,我就不信,她林浅浅没了清白,林老爷子还能拒绝你?”
沈父闻言,坐在靠墙角的板凳上抽着旱烟,烟杆在桌沿上磕了磕,吐了个浓浓的烟圈,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重,却又藏不住实打实的贪婪:
“儿子,不管用什么办法,你可得抓紧时间把林浅浅给我弄到手里!
我跟你说,林家以前祖上阔过,就算前些年遭了迫害,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老爷子手里肯定还藏着不少钱财和宝贝。”
他接着吸了一口旱烟,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了一下,又继续补充道:
“林浅浅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只要把她娶到咱们家,那林家的所有东西,不就都成咱们的了?你可得上点心,千万别让这块到嘴的肥肉跑了!”
身旁的赵芳闻言,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儿子,你可得抓点紧,我等着住进她家的四合院,都等了好些年了。咱们这破房子,又小又暗,夏天闷冬天冷,哪比得上人家的四合院敞亮舒坦?”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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