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解暑了。”
她顿了顿,又挤眉弄眼地补充道,“我哥本来想自己送过来的,但又觉得男女有别,怕别人说闲话,就拜托我跑一趟。”
林浅浅接过西瓜,入手冰凉,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沈玉玲话里的意思。
沈家一直有意让她做沈玉龙的媳妇,以前她下乡不在家,这事也就搁置了。如今她回来了,沈玉龙已经借着各种由头表达过好几次这种意思了。
她想起爷爷刚才的担忧,心里叹了口气,对沈玉玲道了谢,又转身去堂屋的柜子里抓了一把水果糖递给她作为回礼。
两人站在院子里寒暄了几句,沈玉玲见林浅浅态度温和,没有明显的拒绝之意,便趁热打铁道:
“浅浅姐,明天电影院上映新片子,是战争片,我哥正好有两张票,想请你一起去看,你有空吗?”
林浅浅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回道,“好啊,明天什么时候?”
见她答应,沈玉玲高兴得眼睛都亮了,;连忙说道,“明天下午两点,我让我哥来接你!”
“好。”林浅浅笑着应下。
沈玉玲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开开心心地走了。
但当天晚上,林浅浅便做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