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哑——”
两座寝宫大门被相继推开。
邰婉萱素面朝天。
眉眼间是几许清愁,几许哀怨。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长袍。
头挽云鬟。
就像是画中走出的人儿。
一年半时间的与世隔绝。
尤颖颖那惯有的古灵精怪,褪去太多。
她与邰婉萱一样。
穿着相同款式的素白长袍,遮住曼妙身姿。
一头栗色长发披散着。
同样也像是画中走出的人儿。
曹弈站在两座寝宫中央。
他笑着、笑着……不知不觉间,泪水打湿眼眶。
人生又能有多少个一年半。
邰婉萱、尤颖颖似是同时呆住了。
邰婉萱不可置信的站在清冷寝宫门前。
她的唇翕动着。
她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边的人。
她生怕这是一场泡影。
一道虚幻的、如同支离破碎梦境般的光幕。
横亘在邰婉萱身前。
“曹弈……”
另一旁,尤颖颖直接捂着嘴,哭出声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像是情绪突然破碎的小女孩。
“你个没良心的……”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接我……”
邰婉萱、尤颖颖始终没有完全绝望的唯一要素。
就是曹弈。
她们坚信。
无论天涯海角。
曹弈都一定会来找她们。
邰婉萱死咬着红唇。
泪水如同决堤。
三人被光幕分隔开。
只能隔空相望。
“娜塔莉亚。”
曹弈声音沙哑。
“把这些屏障打开。”
“算我求你。”
“可以吗?”
娜塔莉亚冷漠摇头。
她知道相见而不得见,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但如果曹弈带不走邰婉萱、尤颖颖。
那么接下来的所有责任。
都只能由她来承担。
她已经向上界发送了紧急联络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