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神迹不存,已经很久没有神明行走于大地上了。”
“哦……”
斗篷人陷入沉思。
他可以称之为神明。
但未必是曹弈想象中的那种神明。
“你刚才,是不是问如何称呼我?”
“这是一个好问题。”
“我得想想……”
血肉之花继续在斗篷下盛放。
一具真实物质形体,在斗篷下充盈起来。
唯独面庞,仍旧隐藏在斗篷连帽的阴影中。
曹弈尽可能的低下头。
就连余光都不去扫视斗篷人。
“已经好久没有人提起我的名字了。”
“但我隐约记得,曾经,很多人称呼我为……”
“阿图罗·施特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