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房里的灯也都调暗了。
温素躺在病床上,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疼,旁边,刘玉梅还坐在陪护椅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玉梅,你回去休息吧,我这里晚上不打针,不需要留人。”
刘玉梅却摇摇头:“没事的,温博士,我回家也是一个人,在这里陪着你挺好的。”
温素听到这话,心里一暖,随即又是一酸:“玉梅,一会儿沈斐安要过来,你还是先离开吧。”
刘玉梅愣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既然沈总会过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温素叮属一句。
刘玉梅这才收拾了一下离开了。
病房的门关上了,门外段兴趁机进来询问温素是否需要帮忙什么的,温素摇了摇头,让他们也去休息,段兴却说在门外的长椅上休息就行,不会离开。
病房一片安静,只有空调的出口处,传来丝丝声响。
温素看着天花板,想到白天经历的那场火灾,一阵的后怕。
刚才拿沈斐安当借口,劝走了刘玉梅,此刻却有些凄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斐安不会来的。
闭上双眼,一些过往也像潮水一涌上来。
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她试图在这漫长的时光中,找寻到他动情的蛛丝马迹。
新婚第三天,他走进他们的新房,脸上的笑容得体又克制,然后他去洗澡,穿着睡衣出来时,他就把灯给灭了,连床头的小灯都灭掉了,满室的漆黑。
随后,他像完成一项重要的任何似的,郑重的捧着她的脸,将她压制在床上,完成了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