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灰瓦的老式建筑,沉淀着岁月感。
秦老太太躺在二楼的房间,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被头痛折磨的没了精气神。
看到温素来了,她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温小姐!”
温素朝她微笑打招呼:“秦奶奶,你哪里不舒服。”
温素把常用的药箱放了下来,沈思晴却眨着乌黑的大眼睛四处观望,她没想到,秦悦安竟然不在家,小脸瞬间失落了一片。
秦太太端着茶水和果盘过来时,发现了小家伙的表情,笑着问她:“晴晴,你在找安安吗?他马上就回来了。”
“真的吗?那她知道我要过来吗?”沈思晴瞬间又开心了。
“不知道,是我请你妈妈过来的。”秦太太笑着回答。
“哦,那我可以给安安一个惊喜。”沈思晴开心地说。
秦太太把沈思晴带到一楼的客厅去了,她留在二楼给老太太治疗。
她先是给老太太把脉,老太太看着眼前这漂亮的女人,年纪轻轻,性子沉稳,随她外婆。
“气血不畅,你最近是不是还伴随失眠多梦?”温素询问。
“唉,就是睡不着,闭上眼睛就开始做梦,然后被梦惊醒,醒来就更睡不着了,早上起床就一点力气都没有,头还隐隐疼着。”
温素知道这是老毛病,加上年纪大,身上基础病多,她也没多说什么,不想加重老太太的心理负担,准备给她针灸治疗,缓解疼痛。
在温素施针时,秦司南就带着秦悦安回来了,小姑娘下了课,不肯回家,秦司南带她出去逛了逛,拎着一袋子新玩具回来的。
“晴晴?”
“安安!”两个小家伙先是怔怔地看着对方,下一秒,才开心的抱在一起,秦司南俊脸也闪现一片错愕。
秦母从旁边站起来,说道:“你奶奶今天头疼,我请温素过来给她看看,她在楼上。”
秦司南呼吸微促,长腿几步迈到楼梯口处,却又生怕惊动了谁,在上楼时,脚步又放缓了一些。
秦母看到儿子这激动又小心的步调,心里叹气一声,摇了摇头。
秦司南来到二楼的走廊,轻步走到老太太的门旁,门并未关紧,他往里看了一眼,发现温素正在给奶奶的头部施针,他屏息凝神,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敢打扰,就下楼了。
沈思晴正在院子里跟秦悦安玩着,挂在她脖子上的电话手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