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竟然会这么在乎没有邀请沈斐安这件事。
“你可以向她解释,说你现在有事,赶不过来,她会理解的。”温素顿了顿,提醒他。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们要把孩子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扮演好父母的角色,你今天这种行为,让我很难相信你在履行这个协议。”
温素心头一惊,沈斐安拿协议说事,这是要抢抚养权的节奏。
“我们现在要吃饭了,你要过来吗?”温素不想落了把柄,一旦她先违约,以他的手段和他背后的法务律师团,真的会因为这件事,更改抚养权的协议。
“不了。”男人说罢,便挂了电话。
温素握着手机,站在走廊上,伸手轻抚了一下额头。
刚才女儿说讨厌爸爸这句话,她从来没有教过她,可因为沈斐安的缺席,却让心思敏感的女儿,脱口说出了这句话。
简兰抱着女儿走出来询问,温素立即压住所有的情绪,把沈思晴抱过来。
“妈妈,爸爸会来吗?”沈思晴红着眼眶问她。
“他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不过,可能赶不到吃午饭,晴晴,爸爸是真的有事,才不能来的…”
沈思晴望着温素的眼睛,下一秒,她伏到温素的肩膀处靠着,安静极了。
简兰看着这一幕,也是心里难受。
好端端的一个家庭,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此刻,餐桌前坐着吃饭的几个人,神色也都各异,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
不过,沈斐安缺席,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沈思晴没怎么吃饭,就牵着秦悦安的小手跑进她的儿童房间去了,还把门关上了,温素心不在焉的看着那道门。
午饭过后,因为温家长辈在,三个男人很自觉地道别离开了,秦悦安也跟沈思晴道了别,约定星期一学校见面。
下午四点多,温向东和简兰先离开了,温素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小家伙情绪一直不高,此刻,已经躺在她怀里睡着了。
温素抱着女儿,看着窗外,上午还艳阳高照,这会儿,飘来一团乌云,伴随着隐约的雷声,雨点便撒欢似的落下来。
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声响。
温素最擅长的是跟实验室打交道,在照顾孩子这件事情上,她尽可能地亲力亲为,想要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可陪伴孩子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沈思晴从牙牙学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