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安站在原地,盯着那个礼盒看了很久,随即,弯腰将那礼盒拿了起来,眸色沉郁。
温素这是什么意思?
当着女儿的面收下了,又在第二天早上用这种冷淡的态度还了回来?
沈斐安只觉得胸膛闷了一股无名的火,他捏着礼盒,就想去敲温素的主卧房门,可刚一抬手,又深怕吵到孩子睡觉,只能放下。
温素提了离婚后,行为一天比一天反常冷淡,这是铁了心要离的节奏吗?
沈斐安还站在主卧的门外,就在这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穿着一套运动装的温素站在门旁。
二人以这样的方式对视,一个不自在,一个则是冷沉似水。
“有事?”温素的压低了声音问他。
沈斐安看了看房间里还在熟睡的沈思晴,后退了一步,让出道来。
温素活动着手臂,朝着楼梯往下走。
沈斐安几步追过来:“温素,我们谈谈。”
温素正要下楼,听到他这句话,她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他:“谈什么?”
沈斐安没料到温素竟然会如此从容不迫地问出这三字,她难道没有脾气了吗?
“谈…”沈斐安俊美的脸色沉郁难看:“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以后不需要拿礼物来讨好我。”温素说罢,转身继续往楼下走去。
沈斐安看着她决然的身影,薄唇抿紧,好似也没有兴趣再谈了。
周三下午三点,医科大学教学楼,一个能容纳三百人的阶梯教室,此刻不少学生和学术专家涌入教室。
临近上课时间,已经是座无虚席。
温素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邀请回母校讲课了,她从容地从旁边的门走了进来。
面对着三百多号旁听的学生和学术同行,她没有一丝惧场。
天气渐热,温素今天穿着也比较简约,一件白衬衣和一条灰色西裤,长发扎成马尾,淡雅的妆容,气血又足,眼睛清亮。
“咸谢各位今天前来。”温素的开场白,一直都很简朴,她清悦的声线透过麦克风传遍教室的角落:“今天所讲的内容是中医和现代精准医学的融合治疗方法。”
现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注视着讲台上那抹高挑秀美的身影。
“三年前,我接诊了一位六十多岁的女性患者。”温素没有去看身后的教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