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素默默地将铁棍放下,刘玉梅也赶紧将菜刀给扔了。
温素走到门旁,看着收伞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怎么会来这里?又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她只跟母亲和晴晴说了。
沈斐安俊容略显几分狼狈,看到温素,他出声道:“刚才我们过来时,正好看到桥被水冲断了,看来,今晚回不了。”
温素一惊,刚才舅舅说桥断了,沈斐安现在说他亲眼看到了,她心脏一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嗯,你怎么来了?”温素看着他问道。
旁边的段兴也收了伞,站在屋檐下说道:“沈总担心你,就过来了。”
温素一怔,看着沈斐安。
沈斐安笑了笑:“是晴晴说让我过来接你,怕你一个人开车太累。”
温素点了点头:“进来吧,外面雨大。”
沈斐安走了进来,这原本是两个平房,后来简明远加盖了一层,但也并不算宽敞。
温素和沈斐安站得近,仿佛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清冷又冷硬的气息。
刘玉梅看到沈斐安和段兴,早就害羞地红了脸,尴尬地站在旁边看着。
温素忙了一天了,这会儿有些饿,便对刘玉梅说道:“还是先做晚饭吧,吃饱再说。”
“温博士,你别进厨房了,我来煮,我会做饭。”刘玉梅立即笑眯眯地说。
段兴也突然说道:“温博士,你陪沈总说说话吧,我跟刘助理来做晚饭,我会打下手,沈总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精神很紧绷。”
温素看了一眼沈斐安,点头:“好,麻烦你们了。”
温素做的饭,只能看,不能吃,她在家里帮母亲,也只是洗个菜,端个盘子,所以,让她做饭,还真的不行。
沈斐安坐在旁边,温素将一个烤火设备插电,打开,暖意升起。
“你舅舅呢?”沈斐安目光扫过这间老旧的平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