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安捻动着烟的手指停了下来,回头去看。
只见陆轻云披着一件薄薄的羊绒披肩走过来,米色的丝质家居服,显露身段,长发松松地披散在肩膀处,脸上似乎没有妆容,但唇色却红润,眼眸如水,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弱感。
她走到门旁就停了下来,没有靠近。
“是要回去了吗?”她轻声询问。
沈斐安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烟折断后,扔至旁边的垃圾桶里。
“嗯,有点晚了,是该回去了。”
昏暗光线模糊了沈斐安眼底的情绪,棱角分明的俊逸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深邃莫测。
“哦!”陆轻云低头看着地板,极轻地应了一声。
沈斐安复杂的眸色在她未施脂粉的脸上停了一瞬,移开,重新看向窗外。
陆轻云轻吸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拢紧了披肩,长发垂落下来,遮了她一部分的表情。
“斐安,那些花…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礼物…我一点都不想要。”
“只是,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一直送过来,公司也是,每天都有人在送。”陆轻云说这些话时,神情有些无措和委屈。
沈斐安只静静地注视着她。
“斐安哥…”陆轻云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男人,当她喊出这三个字时,眼里透着久违的依恋感,声音轻得像在叹息:“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乎这些,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接管恒生,也从来没想过要离开沈家,去别的地方生活。”
沈斐安走了过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臂:“不想收,就让人全部处理掉吧。”
“嗯,我会的。”陆轻云听到他声线中的沙哑。
“你有权利拒绝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东西,别管别人怎么说,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沈斐安继续说道。
“嗯,斐安哥,我发现,心里有不安的时候,找你聊天是最有效果的,你轻而易举的就能安抚我的心情,有你这样的哥哥,我好幸运。”陆轻云如水的双眸,定定的望着沈斐安,眼底的喜悦在扩散。
沈斐安也跟着笑了一下:“你这么喊我,让我误以为自己还十八岁。”
陆轻云也跟着他的笑,再一次笑出声来:“是啊,要是我们一直停留在那个年纪多好呀,就没有这么多的烦心事,我会一直有两个哥哥照顾着,真幸福。”
沈斐安的心思,像是被突然拽回现实,他薄唇抿起一抹无奈:“没有人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