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室,没有任何的寒暄,严肃地提醒:“这一年的检查记录,测出她心率变异的整个过程,我跟素素也说过,有时候是不太理想的结果。”
沈斐安消沉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听着。
“斐安,我不想过问你的家事,但作为医生,我该提醒你,一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她对家庭气氛和感知,远比成人想象的要敏锐和深刻。”
沈斐安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他点头:“我知道。”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诊室,走在回病房的走廊上,他心跳地快了些。
此刻,温素维持着刚才那个前倾的姿势坐在床边,握着女儿输液的那只小手,低着头,肩膀似乎在轻轻地抖动着。
她在哭。
沈斐安停下脚步,没有走进去,只是去了不远处的抽烟区,点燃了一只烟。
不管温素再强势,坚强,卓越,可她只是一个无助的母亲,在面对生病的孩子时,她是脆弱的,恐惧的。
沈斐安抽了一支烟,还是回到了病房,温素看到他进来,扯了纸巾,将眼角的泪珠擦去,又恢复了那一丝清冷的模样。
沈斐安坐在病床的另一边,宽厚温暖的手掌,握着女儿的另一只小手。
不知道是不是暖意的增加,睡得并不安心的沈思晴,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