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斐安也蹙紧了眉宇,正要解释什么,陆轻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声,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沈斐安上前一步,握紧了她冰冷的手指:“忍一下,医生在帮你。”
陆轻云泪汪汪地点头,下意识地握紧他的手指,仿佛这是唯一的浮木。
初步处理很快完成,陆轻云被推进了高级影像中心。
陆轻云被推出来时,已经打上镇痛和消炎的点滴,膝盖也专业的支具固定着,只有脸色还是很苍白虚弱。
“斐安,你先回去吧,我让舒柔过来照顾我了。”
陆轻云扯出一个虚弱又坚强的微笑。
沈斐安点了点头:“好,那我等她过来了,再回去。”
陆轻云温柔地应了一声,就闭着眼睛睡觉了。
沈斐安刚送她到病房,就接到了母亲吴英娜打来的电话。
“斐安,我刚从外面回来,听说奶奶罚跪轻云的事了,你们现在在哪?轻云情况怎么样?”
沈斐安揉了揉眉心,声音多了一抹疲倦:“在医院,她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但还需要观察一下。”
“好,那你照顾好她,你奶奶气得不轻,又说头疼了,让我赶紧叫温素过来看看。”
沈斐安俊容一僵,这个点,温素要去老宅帮奶奶看病?
“知道了,妈,如果温素要去老宅,我现在就赶回去照顾晴晴,轻云这边,有人会照顾她。”
挂了电话,沈斐安立即吩咐段兴留下,他亲自开车回沈家别墅。
在别墅门外的大道上,沈斐安的车与一辆银色的商务车擦肩而过,沈斐安一眼看清那就是沈家老宅司机的车牌。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了,沈斐安眉间透着一丝无奈,加速了油门,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时间退回一个小时前,温素被电话吵醒了,赶紧接听,是老太太身边管家打过来的,一通道歉后,说老太太头痛得厉害,现在派司机过去接她。
温素给老太太治疗头痛有几年了,老太太的病症,她最清楚。
她挂了电话,看向身旁似乎被吵闹醒来的女儿,她爬过来,继续枕在温素的手臂上:“妈妈,抱抱抱!”
温素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就做下决定。
她迅速给自己换好衣服,将长发利落的束起,随后,她找来厚实柔软的羽绒包被,小心翼翼地将睡得脸蛋红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