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恭敬。
老太太没应她,只是锐利的双眼将她上下打量着。
看着她穿着与平时不同,脚上还穿着软底鞋,像是故意扮乖卖巧来的。
“跪下!”老太太开了口,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陆轻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她飞快的看向老太太,欲言又止:“奶奶,我…”
“不是还想继续留在沈家,当沈家人吗?怎么?规矩都忘了?”
老太太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积压着怒气。
陆轻云眼底有一丝**和难以置信,不过,她明白,老太太就是故意的,她现在说什么都没办法逆转。
她缓慢地,对着祖宗的牌位,屈膝跪了下去。
冰冷的青砖地,在这寒冬季节,更显湿冷刺骨。
陆轻云不由的抖颤了一下,寒意传递到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双手规矩地放至膝上,眉目低顺。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吗?”老太太见她沉默,问了一句。
陆轻云摇头:“奶奶让我跪,自然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老夫人冷哼一声:“你身为沈家长媳,守寡之身,按理说,该听从家族安排,远离是非,我让你出国,是替你恪守本分,为亡夫守节,可你呢?你想做什么?”
陆轻云抬起头来,眼底是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委屈。
“奶奶,我…”她未语,泪先滚了下来。
老夫人可没有同情她此刻的眼泪,继续说道:“你借着斐安的旧情,想留在沈家,更是短短数月,把恒生抓在掌间,如果你有这能力就算了,我能容情,可你倒好,排挤温素,将她赶出恒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可警告你,沈家的继承人,只会从温素肚子里生出。”
陆轻云已经跪得膝盖发疼,听到这话,她脸色僵了许久,最后她咬住唇片说道:“奶奶,我想你误会我了,我留在沈家,是因为我一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和斐安,只是叔嫂之情,没有…别的任何想法。”
“至于恒生,那是斐意生前管理的公司,斐意刚走,我接替他代管公司,没有错呀,奶奶,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吗?”陆轻云眼泪滚滚掉落,字字句句,透着真诚,倒是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斐安对你…”
“那是斐安他重情重义,因为斐意才对我多有照拂。”陆轻云抢着回答了老太太的话:“奶奶,不能因为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