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萨仁并没纠缠,转而端起一杯酒:“昭卿,实不相瞒,臣女今日有个不情之请,臣女想请昭卿劝说皇上,不要纳我为妃。”
叶眠和身后伺候的小亭子都愣住了。
小含羞草过了好半天,才讷讷地问:“那你昨天为什么在宴会上又是跳舞,又是给皇上献熊掌的?”
萨仁苦笑了两声:“昭卿有所不知,臣女的母亲其实是女奴出身,虽然老可汗临终前赏了侧妃的位分,但也并没什么地位。可汗的命令,臣女不敢不从,但我实在不愿入宫。”
可汗用她母亲的性命威胁,她不得不做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甚至连她猎到的熊,也要算成是其他契丹将军猎的。
可汗说契丹族好几个部落蠢蠢欲动,家族地位不稳,她是契丹的郡主,就要承担郡主的责任。可她宁愿提枪上马保家卫国,也不愿像个物品一样被送出去。
萨仁喝了一大口马奶酒,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扬着酒杯嚎道:“你说,我们做女人怎么就这么艰难,当然你也难,都说伴君如伴虎,你在宫里肯定没少吃苦吧……”
几个侍女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捂住萨仁的嘴,抱歉地冲叶眠俯身:“昭卿,我家郡主醉了,说的话您别当真。”
“哦。”叶眠一边夹羊肉,一边点点头。
不过他在宫里似乎真的没吃什么苦。
有吃不完的美食,穿不完的漂亮衣服,还有亮晶晶的首饰和超大的秋千。
萧厉也是很好的君主。
叶眠吃完最后一口肉,心满意足地离开帐篷:“小亭子,今天的郡主和宴会上真的不一样。”
感觉昨天的萨仁像个戴了面具的假人,今天才鲜活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小亭子胆战心惊:“昭卿,萨仁郡主毕竟没有进宫,您和他男女有别,还是少接触为好。”
更何况那位郡主喝了点酒就说胡话,别连累了他家昭卿。
“知道了。”
叶眠随口应了一声,心里还盘算着萨仁交代他的事情。
郡主是个很好的人,他得想办法帮她。
*
御帐气氛凝重得好像暴风雨来临前黑压压的天空。
“科举事关国本,多少寒门学子悬梁刺股,就为了科举拼一个前程,你们倒好,秋闱还没开始,题目已经泄露出去了。你们俩,一个是吏部尚书,一个是国子监祭酒,拿着朝廷的俸禄,饱食终日无所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