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交易,比空口定约定更好!”
接下来的日子,魏甄用沈清辞给的药膏,一点点修复着自己的容貌,也一点点修复着自己的意志。
她不再对着破碎的镜子顾影自怜,而是开始练习剑术。
那柄裴文彬送给她的“碎星剑”,一直被她藏在冷宫的床板下。
如今,她握着剑柄,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与裴文彬一起在花前月下的日子。
裴文彬练剑,她就在旁边看着,裴文彬说让她练,她却说只要裴文彬能护着她,她就满足了,她不练。
“文彬,等我。”她对着虚空低语,眼中满是坚定:“我会为你报仇,我会让那些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又是一个七日,沈清辞如约而至。
魏贵妃的脸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有些淡淡的疤痕,但已不再是那副触目惊心的模样。
沈清辞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你恢复得这么快。”
魏贵妃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沧桑,也带着几分决绝:“因为我有必须要做的事。”
沈清辞从袖中取出一张图纸,递到她的面前:“这是御书房的地形图,暗格就在他书桌后的第三块青砖下面。你要小心,那里有重兵把守。”
尽管这是贵妃娘娘,沈清辞却得知,她从未踏足过御书房。
这让沈清辞有些奇怪,不过,想着皇帝的性子,她也明白。
当今帝皇最是猜疑心重。
魏贵妃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今夜子时,我会动手。”
沈清辞转身欲走,却被魏贵妃叫住:“阿辞,你说,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还能过上我想过的生活吗?”
沈清辞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清冷的话:“路在你自己脚下,怎么走,由你自己决定。”
子时,月黑风高。
魏贵妃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从冷宫侧门溜出,之后她按照图纸上的指示,避开了巡逻的侍卫,来到了御书房外。
其实,皇宫里并没有传说的那么森严,那么安全。
只要是在皇宫里的,只要身手稍微好一些的,都能够行动自如。
冷宫关押,顶多不过是磋磨人的心性,而不是真正关住了人的身体。
御书房里还亮着灯,皇帝正在和一个神秘人密谈。
魏贵妃屏住呼吸,贴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