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让他们退下。
暖阁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阿辞,你真的决定了?”萧衍看着她,语气凝重:“一旦说破,你和她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回去。”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阿衍,你知道的,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萧衍沉默了。
他比谁都清楚,沈清辞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到在江湖中摸爬滚打的沐辞,再到如今步步为营的沈清辞,她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他心疼她,却也知道,有些路,只能她自己走。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魏小七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沈清辞的那一刻,瞬间亮了起来:“阿辞姐姐!”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沈清辞按住了肩膀。
“小七,别动。”沈清辞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魏小七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阿辞姐姐,我……”魏小七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清辞从袖中取出那枚羊脂玉佩,递到她面前。
“你认得这个吗?”
魏小七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骤然收缩。
这枚玉佩,她小时候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
父亲说,这是当年他从一个罪臣家里抄出来的,质地极佳,便留了下来。
“这……这是我父亲的玉佩!”魏小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阿辞姐姐,你怎么会有这个?”
沈清辞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不是你父亲的玉佩。这是我父亲沈鸿儒的玉佩。”
“沈鸿儒?”魏小七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这个名字,她从小就听父亲提起过,每次提起,父亲的眼神都带着一丝阴鸷。
她只知道,沈鸿儒是个通敌叛国的逆臣,却从来不知道,沈清辞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是……沈清辞?”魏小七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沐辞姐姐,你骗我?”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沈清辞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我本名沈清辞,是沈鸿儒的女儿。当年,你父亲构陷我沈家,满门抄斩,我侥幸逃脱,化名沐辞,只为有朝一日能为沈家报仇。小七,你我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姐妹,而是仇人。”
“不……不可能!”魏小